他已经是职业八段,能够顾及家业又能达到这个段数,可说有非凡的毅力和实力,这是两边的业界都认可的,他也从没被一个素人这样挑战过,面对佐为的「狂言」,心中只感无限荒谬跟可笑。

        进藤光不想再生事,也不想再看越智和佐为针锋相对,往前牵过了佐为的手,大声道:「……佐为!他不敢跟你下,你还看不出来吗?!……赶快跟我回家!」

        越智脸sE一狠,厉声道:「你说什麽?!进藤!」

        进藤光虽然仍是烦乱,但情绪已经恢复镇静,白了越智一眼,心里想:等我回去想个办法,把佐为重新藏起来,再来跟你算帐!

        「我们要去吃拉面回家了,没空在这边罗嗦!」哼!从来都是别人求佐为跟他下棋,哪有让佐为这样一直邀战的?……佐为除了缠着他这本因坊大人下棋,还没有缠过别人下棋呢!

        越智恼火地绕出了办公桌,走到进藤光身前,两人目光拼了几秒,也不见进藤光改动态度,越智冷笑一声,走到进藤光刚刚坐着的沙发前,伸手在桌边一扳,桌面中间的正方形机关旋转了一圈,竟转出了一张薄片的正榧木棋盘来,这原来是一张经过特制的隐密棋桌,棋盘不现身,就是张平常的会客桌,如遇到喜欢下棋的贵客,也可立即奉陪,不必特地请人准备棋盘棋子。

        进藤光「哼」了一声,虽然觉得这张桌子好玩,却没有热烈期待这一局,看棋盘已经备好,这下佐为怎麽样都要出马了,不禁心里更烦。

        越智坐在了主位,抬手伸向对面的位子,对着佐为道:「请坐吧。」他面对着棋盘,倒是变得斯文。

        佐为和进藤光互望了一眼,进藤光老大不愿意,拼命用眼神示意门口,一脸不甘不耐,只要佐为一点头,他就要拉佐为夺门而出。佐为好笑地撩动了一下他的金发,发现他部份的浏海被大汗濡Sh,几绺紧贴额前,便想起他刚刚被吓得险些昏厥,不禁沉下了脸想:……越智既然单独约阿光说明这件事,可见绝没有张扬之心,而只是要阿光提防我……初意虽美,却把阿光吓成那样……看在他还为阿光着想的份上,等等我不猛下杀手便是,但阿光所出的这些冷汗,却要他给我全还回来。

        进藤光原本机灵,佐为所想的这些,他未必想不到,但关心则乱,居然只顾着一GU脑儿地对越智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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