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个人」,自然是指佐为了。

        木下一点头,走到佐为身侧伸开了手,向着门道:「这位先生,我家少爷跟进藤先生有话要说,请回避。」

        佐为看着木下的手,又想看看进藤光,进藤光已经拿白扇格开了木下横在佐为身侧的手,对着越智微怒道:「你y要佐为走,那我也没什麽要跟你说的了。」

        越智受进藤光的言语激动,这里又是他的地盘,骄窄的本X彻底暴露:「木下!不必客气!这个人刻意隐瞒身分、缩头缩尾,也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人!快给我把他抓出去!」他批评佐为的这几句,居然跟塔矢行洋当年跟佐为对弈前夕时说的话颇有雷同,只因为他们都出身磊落,实在鄙视这种藏匿的举动,又哪里想得到佐为当时是鬼?

        佐为无故遭越智厌憎,不禁纳闷地沉下了脸sE,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娇养少爷。

        「是!」木下一向受越智支配,平日里虽然不知道受了少爷多少闷气,不过现在有外人在,他那畏缩的模样却怎样都得收敛起来了,加上他也知道佐为「来历不明」,即便觉得少爷的确不客气,但说的话却是一点也没错,於是借用了少爷的威风,竟也对着佐为冷冷地道:「这位先生,你自己走吧!……难道要我请警卫来架走你吗?」说完,木下伸过手就要来拉佐为,竟把他看作是什麽疑犯歹徒似的。

        越智看一向怯懦的木下突然这麽y气,心里明明高兴欣慰,脸上却是微微冷笑。

        进藤光听越智自始至终都叫佐为「这个人」,从不肯叫佐为的名字,又神sE鄙薄,早已经微微有气,现在看他的手下对佐为无礼,更是怒发yu狂,马上就要发作!

        木下的手朝佐为伸来时,佐为不由得大大一惊,他当了幽魂这麽久,实没想到有人会对他动手,除了被逐出皇g0ng的那一天,平生从未受过这种屈辱,他一想到生前这件最大的恨事,随即触动了委屈悲愤的情怀,当下白袖往木下的手臂上拂动,像是挥开了木下的手,同时脚步往後急踩,转瞬就站到了进藤光身後,脸上Y晴不定,既惊且怒。

        进藤光拉着佐为连退了两步,朝着越智恨恨地瞪了一眼,原是要痛骂发作一番,但想到跟越智的同窗情份,还有数日前温馨的饭局,心里一软,竟拿弈棋磨来的耐X压下脾气,他这一发狠压抑,只闷得x口微疼,也无心力再理会什麽人,直接拉了佐为的手,低声道:「佐为,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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