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後是进藤光的本因坊卫冕战,他抓紧佐为练棋,佐为的棋力已经恢复到秀策时代,只要佐为拿黑棋,即便算上贴目,进藤光也不能再赢他了。
这件事情进藤光已经亲身确认过多次,和佐为对弈,越输越高兴,真是欢喜得x口都要炸开来,佐为见他输棋也丝毫不反省检讨,还开心地蹦上蹦下,斥他疯癫过头,没个样子,他也耸肩而笑,实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全世界,但这怎麽可行?只能拼命缠着佐为下棋。
佐为原想找机会问问他身T反应不对劲的事,否则一到夜晚跟进藤光同睡,总是心慌意乱,辗转难眠。但进藤光一看见他,就只兴致B0B0地拉着他下棋,要不然就是扯东扯西地说围棋界的事,或是排些他以前胜过强敌的棋谱给佐为看。他言辞利到,喋喋不休,话匣子里简直有出之不尽的花招,佐为yu言又止,也cHa不进半句话,围棋又那麽好玩,他也醉心此道,只要进藤光拿出围棋的话题,他就被轻易引开,一有进境,又偶感头痛x闷,须得休息,整整两日来,竟然都没得空问。
本因坊卫冕战第三局前夕,两人用过了晚饭,进藤光约佐为晚上再下棋,佐为却严肃道:「今天晚上有话跟你说,先不下了。」
「噢,那说完再下。」
「……好。」
两人轮流梳洗,佐为先洗完回了房间,端坐在床边静候,心想:阿光明天有棋赛,说不定不能在家陪我了……我今天一定要个清楚明白,否则晚上别想好好睡了。
他闭着眼凝神等待,心里隐隐躁动。
进藤光洗澡一向快速,又知道佐为特地在房中等他,也不拖延琐碎,没敢让佐为久等,洗好了立时回房。
佐为见他进来,也没吹乾头发,不禁皱了皱眉,道:「光,怎不把头发烘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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