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毕,已是夜晚了。

        搬家的准备粗重繁复,也极花时间,又须细心安排前後事宜,除了接电接水,光是采买的东西一一送到新住处,就要进藤光来回奔波数趟,有些东西还得一一安装,他毫无经验,这些布置就够他伤脑筋了。

        他在这三天中彻底T会到持家的辛劳,心中忍不住惦记起远游的父母,再想到自己自小纵情任X,从不曾顾及过长辈之心,更是内疚……现在父母唯一所愿就是希望他能结婚成家……好不容易他可以稍稍T会父母抚养之恩,也想以余生回报,偏偏他却深Ai佐为……总有一天恐怕也要为了佐为跟父母翻脸……想到这里,他沉重得寒着一张俊脸,不知道自己最後到底会伤了父母,还是伤了佐为?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这些伤痛都由自己承担就好。

        正夫和美津子知道他要出去自立,每日都跟他通电话,东西南北地关心唠叨着,进藤光每接一通父母的电话,听着他们温暖的鼓励言语,就越是感伤不安,闷闷不乐。

        佐为看他累得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饭也吃不多,此时正默默地打包着四季衣物,不禁心疼地帮过他,劝道:「光,你歇息一会儿吧。」

        「我不累。」他心情低落,口气间也有点冷冷的。

        佐为叹口气,也不计较,帮他将打包好的东西一一提上了车,思及进藤光Y沉的脸sE,他不禁难过地想着:……我光顾着与阿光长相厮守的欢喜,终是给他带来了烦恼。

        他回到了家中,只见进藤光正在用手机通话:「……嗯,没错,什麽事?……好,我知道了……」说到这里,进藤光皱了皱眉,「……单独谈?……喔……是什麽事啊?……神神秘秘的,我知道了,单独谈就单独谈……」

        挂了电话,进藤光仍一脸莫名其妙,佐为问道:「怎麽了?」

        进藤光收起手机,道:「是越智。三天後我在棋院还有棋赛,他要我结束棋局後到检讨室找他,他有话要单独跟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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