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点时间止血,用了不少卫生纸,总算能止住,进藤光将佐为的浴衣拉拢好,起身要去丢Hui物,倏然站起,整个人晕晕晃晃的,往旁边想要扶住什麽东西,却哪有东西可以给他扶?重心不稳之际,佐为从後牢牢地搂拥住了他。
「阿光。」
「嗯,还好。」
「阿光,我来伺候你吧。」
进藤光微笑了笑,点了一下头,任由佐为为他清理欢Ai後的身T。
这齿痕就这样止血罢了。
佐为当时见血止了,也不以为意,後来也没再上药处理,殊不知他的肌肤细nEnG,这伤及真皮层的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或事後上药,极易留下疤痕;当时因岛火灾後,他虽然遍T水泡,但因为有立刻送医上药,出院後也每天换药包紮,所以养过伤後,一丝疤痕也没留下,水泡毕竟只能算是表皮伤而已,他也没真的被火烧到,表皮层虽然看起来水泡密布,但真皮层却是毫无损伤,而这深切的齿痕就因他当下的不了了之,便就此留在了他的肩上,与进藤光腰背上的刀伤相同,都是难以磨灭的痕迹。
以现代的科技来说,手术即可彻底除疤,可他二人对这身上之痕也不怎麽上心,又想这伤处也不是会让人看见的地方,因此从未动过手术的念头。
於佐为和进藤光而言,R0UT嘛,能健康、能下棋,那就好了。
这两排牙印,就如一上弦、一下弦,自此跟随了佐为这漫漫一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