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为眨了眨眼,看向身边空空如也的床位,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自语道:「阿光?阿光怎麽还没回来?」
他一坐起,就自然地看见地上的桂木棋盘,棋盘上摆着一张字条,用一颗黑子压在正中央,字条旁摆着一叠厚如字典的万元日钞,钞票束叠得齐齐整整,佐为的心突然不规律地跳动了好几下,下了床拿起字条一看,是阿光的亲笔。
"佐为,爸爸没有危险,但是情况不稳定,妈妈有点激动,T力也应付不过来,我回老家照顾爸妈,等爸妈都没事了,再回来陪你。光。"
原来阿光已经回来过了!
佐为这时才恍然大悟,想必他看自己熟睡,不舍叫自己起床,所以才留下字条吧。
佐为将字条折起,小心地收在袖中,又将阿光留下的金钱收进cH0U屉里,打开衣柜正要换衣,发现阿光拿走了几套正式的西装,连行李箱也一并带走了,还有药包……
不知道为什麽,佐为明明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短短分离,心里却有一GU极大的不安:……我是怎麽回事……阿光有双亲要侍奉,我为什麽这样不安?……阿光就在本家而已,我如果想念他了,看是要去他家找他,还是打电话给他,或是去他b赛的地点找他就是了……何必这样小心眼?
佐为强压下心中那块郁重的不快,更衣後下到一楼的起居之所,随便煮了些汤粥来吃;屋外的狂风暴雨就好似台风一样……上次他跟阿光分开前,也是这样的雨……他听着雨声,只吃了一半就再没胃口,不耐地心想:这雨下得让人心烦。
他分明就待在屋内,但无论他躲进书房还是哪里,似乎总避不开这场午後的夏雷,东藏西躲都不对劲,最後只好叹了口气出来面对,拨了电话给进藤光。
彼端的电话一接起,就是进藤光的声音:「喂,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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