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一步当然是去会馆各个逃生出口或浇油或放火,这会馆才两层楼而已,能有多少出路?可惜时间紧迫,他又提着油桶,为免受到注意而被制伏,只好先躲匿在一楼暗处,伺机用最後所剩的油向塔矢亮和进藤光发难。

        其他的人Si不Si都无所谓,但这两个人,他必须亲眼看到他们断气。

        而他一走下楼梯,菸灰正好落在地上,火走油路,瞬间整层停车场便已起火,他尚未走远,背後还能感到热烫烫的呢。

        佐为和光怔怔地看完了新闻,不由得惨然相顾。虽然新闻所播报的内容并没那麽仔细,只就监视器拍到的所有画面推理破案,但藤原秀一在海滨公路勒毙路人、到超商买刀,再到加油站购油——这些都拍得清清楚楚,只是新闻没将画面释出,唯有口说而已,但两人已经能知——原来在藤原秀一纵火之前,这场无差别的杀戮就已经开始了。

        佐为继续帮进藤光上药包紮,进藤光心情沉重,举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良久良久,谁也没有说话,房中只有纱布卷绕的声响。

        「……佐为……」

        佐为不等他说什麽,便温言打断:「阿光,这样的凶案,连我也少见,但这不是你的错,当然也不是塔矢亮的错。」

        进藤光默默了几秒,才叹了口气,垂头轻声道:「佐为,我真的不懂……恨一个人,恨到希望他Si,那是什麽心情?杀了我或塔矢,到底对他又有什麽好处?」

        妒惧一人的才能,恨到、怕到希望他离开、消失,永不在出现在眼前……一千多年前,他在皇g0ng里不也是这样吗?……只不过他当时是真的被bSi了,而阿光却是接连逃过二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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