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方知,塔矢行洋是要让佐为先上车,他再和妻子从医院出来、将记者重新x1引过去,塔矢行洋安排的这後着,虽然空档细小,但如果他还不懂得把握,岂不辜负?

        「……咦?请等一下,进藤老师!」

        还是有一名眼尖的摄影师发现进藤光开溜了,才要跟上,塔矢亮已经挡过身来,伸开一臂冷冷地说:「还有什麽要访问的?我暂时代替进藤回答。」

        进藤光不敢回头,只顾前行,塔矢父子在後为他掠阵,佐为在车上看见阿光辛苦地跛行过来,对向的镁光灯在阿光的身後闪烁不停,且b且近,就好像无尽的刀光剑影追杀着阿光,虽然有塔矢亮堵截,但只凭他一人一口,也只够拖延数十秒,怎麽可能拦得下各家媒T?佐为马上跳下车,迎上前去接徒弟:「阿光!我来扶你!」

        「嗯,我们快走!」

        两人携了彼此的手,快手快脚地坐上了车,回到了原本下榻的饭店。

        这次来到因岛,虽说主要是为了参加本因坊秀策杯,但进藤光原本就有心在这里陪佐为多待几天,故而接下来的数日都没有安排任何活动或研究会,当然也不必急着回东京了。假如没有这场事故,他们这些天该是在因岛和广岛游玩历险的,但现在两人都受了伤,因岛还发生这种空前的惨案,谁能有什麽心情玩耍?这几日只安静地待在饭店中养伤。

        第二天晨起,两人拆解了身上的绷带,佐为手臂上的烫伤b进藤光轻微许多,才一个晚上,已经长出赤nEnG的新皮,进藤光帮他简单上了药之後,便用乾净的纱布和绷带将他的手臂重新包起;处理完了佐为的伤势,佐为扶着进藤光坐在床边,自己跪在他的膝前,小心地拿下仍贴在伤口上的纱布,他看见进藤光的两腿上一大片红通通的r0UsE,从大腿外侧直延伸到脚踝,小腿尤其严重。

        这是佐为从没见过的伤势,他强忍住了泪水,抬脸笑问道:「……阿光,你的伤也跟我一样,很快就能好了,是吧?」

        进藤光微笑点了点头,学着佐为之前的话,异常乖巧T贴地说:「是啊,你在我身边,什麽都能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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