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藤光点了点头,却一脸兴致缺缺,突然间不知为何,整副背脊一凉,人都清醒了过来,猛地往身後看去,竟下意识喝道:「是谁?!」
佐为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去,只见除了纪念馆的建筑之外,蓊郁的林影中唯有一丛丛的墓碑,并没有其他的人啊。
「……阿光?」
进藤光瞪着眼,惊疑不定地歪了歪头,那GU冰冷的杀气仍是存在,只是收敛了一点,但四下的确无人,这……这种感觉让他又奇怪,又害怕,还有一种……莫名的既遇感。
佐为看他脸sE铁青,似仍不放心,於是放开了他的腰,低声道:「我上前去看看。」说着便往前走。
「不可以去!佐为!」进藤光立刻拦腰抱过他,整个人埋身在他怀里,瞪着相同的方向,身T没来由地发起抖来,原该已经痊癒的腰伤不知道为什麽,竟隐隐作痛,此时的惊惧感已经暴增到让他无法再隐藏了,他骇怕地拥着佐为退了数步,颤声道:「佐为……我不知道……我们快走吧!」
佐为看他如此反常,一下冷淡,一下愧疚,一下害怕,又全都不肯明说,当然是心疼得什麽都愿意依他,揽着他不住安抚,两人相偕yu离开此地,进藤光还频频回头逡视,但总是无人。
佐为只纳闷地回头望了一眼,心想:有甚麽古怪麽?我真看不出来。但阿光又不肯让我去查看……难道有什麽我看不见的鬼物?而阿光却看得见?
进藤光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吓,心绪不定,连用餐也心不在焉,吃得少少,佐为不停劝食,看他是真的没胃口,就也不再强求,只是阿光的心情波动这麽大,不利他明天的赛事,佐为约他在因岛各处走走踏踏,到了人多的地方,进藤光的情绪显然稳定了下来,没再坐立难安了。
直至傍晚,两人回到了下榻的饭店,这次赛事,日本棋院没有供食宿,反而让进藤光可以自由选择要住哪里,如果是像北斗盃那样、由主办单位规划的话,他可就没办法跟佐为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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