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为反拉过了他的手,往自己一扯,准确地吻在了他的唇上,进藤光没料到他突然之间会这麽亲热,脸上一红,不由自主地往後一退,不料佐为早想到他可能退缩,当即一手按住他的後脑,一手揽住了他的腰,更深吻入。

        这下进藤光是真的忘了哭了,满脸通红地下意识要挣扎,两手才按在佐为的x上,佐为已经按住了他的双肩,直接将他压在床内,热情缠绵地吮吻着……

        「呜嗯……呜……」

        这几天为了复赛,两人已经数日没有这般温存过了,虽然只是亲吻而已,身T却立刻起了反应,他们都是未及三十的年轻男子,只要几天没发泄,稍经恋人的挑逗就可以立刻进入状况。进藤光伸手解开了佐为的腰带,脱下了他最外层的和服,两手cHa入佐为丰美的长发中……要穿这种正式的男X和服他的确是不在行,但如果说要脱,那b他熟练的人可是没多少;终究是佐为还记挂进藤光的心事,草草结束了吻,拿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脸上,微喘着道:「阿光你瞧我……我已经是活生生的人了啊!怎能……怎能悄没声息就消失了呢?」

        进藤光双眼迷蒙地看着他,与他一样细微地喘着:「佐为……」

        佐为看他渐已没那麽害怕,才微微一笑,拉起了他坐好,又再将他抱在怀里拍抚着,心里却是想:十五年了,我此刻明明待在阿光的身边,这个日子居然还能把阿光吓成这样,看来要诛杀这个心魔,也非一夕可成,总是我年年陪他度过,终有一天要教他淡忘了这件事。

        佐为拿今天是「生辰」这由头,要进藤光服侍了东西南北一趟,不但沐浴更衣,连煮饭洗碗都要进藤光给他做来,进藤光虽然是心甘情愿,但煮饭这一项真是要他小命,忙活了半天,只煮了白饭,又炒了蛋和青菜,佐为在他身後盯着,确定他没有因为煮饭而伤着手,这才坐在了位子上,等徒弟端上晚餐。

        这白饭没问题,但另两样都微焦,菜一上桌,进藤光满脸惭红,佐为只是闷笑,也不嫌弃,跟他一起吃了。

        进藤光一边吃,一边唉唉叫苦,咬着微苦的青菜,突然一阵恶寒,心想:佐为……该不会每年生日都要这样整我吧?我……我还宁可带他出去吃一顿大餐,或是……或是吃平安时代的食物,总之不要我来做嘛!我做的这麽难吃,还被佐为吃到,这……这算是什麽生日大餐啊……

        还在腹诽着,忽然间却想起了刚刚的那局棋,进藤光「啊」了一下,抬起头来:「……对了,佐为,难道你的棋谱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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