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g销从前的遗憾,进藤光唠叨着非要给他过这「生日」,佐为是平安时代的人,对过生辰实在没有太大兴趣,但看恋人如此热心,只好答应,却是道:「既然是我生辰,那你今天什麽都得依我的。」
进藤光一瞪眼:「那有什麽问题?」就算不是佐为的生日,他也什麽都听佐为的啊。
「那好,我们现在回房,有一盘棋,我今天非了结了不可。」
进藤光被佐为领着上楼,不禁莫名其妙,心想:佐为是想下棋吗?……什麽棋啊?他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
两人回到了房间,面对着那张桂木棋盘,佐为忽然回过身搂住了进藤光的右腰,低声问道:「……你的腰,现在跪坐……」
「啊,不要紧。」
佐为点了点头,仍是不敢轻忽,移过了棋盘的方位,将进藤光按在靠床的那一侧坐下,吩咐道:「你背靠在床边,如有不适,我们立刻停止对弈。」
进藤光微微红了脸,乖乖地往後靠在床边,「嗯」了一声。
佐为走到了他的对面整过下摆,端坐下来,拿过了两只棋笥,开始在盘面上排起谱来;进藤光一开始不明所以地看着,看佐为排到了第十手,才变了脸sE。
这一局只下了十五手,白十六始终未下,就此打挂了十四年;随着佐为排棋,进藤光慢慢地挺起腰来,上身笔直,不敢置信地瞪着棋盘说:「这是……这是……!十四年前,你……你……和我……」这局棋,这世界上只剩他一个人知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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