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为望着镜中年岁相若的两人,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待我梳洗过头脸,我们就出发吧……!……对了,你用早膳了麽?」
「唔,我吃了一点白粥……」他也只会煮白饭跟白粥而已,如果没有佐为,他独自生活若不外食,简直吃得b平安时代还清淡无聊。
佐为「嗯」了一声站起身来,进藤光收起梳子,问道:「那你……」
「我不饿,走吧。」
「……好吧。」
进藤光对镜再调整了一次领带,忽然在镜中瞥见佐为双眼无神,似在发呆,忍不住回头看他:「……佐为?」
佐为两眼发直地瞪着前方,听见他的呼唤,立刻抬手摇了摇,要他不要说话,全神贯注地凝思着,脸sE仍是平平獃獃的,显是专心到了极处。
进藤光甚少见过他这样,只是错愕不解地望着他,一时之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佐为在梦里看过了千年来他所下的全部棋谱,记忆虽新,却不熟笃,如果不趁记得住的时候复习,丢失几局平凡无奇的棋谱也很正常,但那经典的几局棋,却是不能或忘的。而进藤光这十四年来最Ai排的,就是高永夏的棋谱,即便和高永夏的对弈有限,但是为了击败高永夏,他可是从十五岁开始就在那桂木棋盘上排了许许多多高永夏的棋,有时还会一手一手反覆琢磨,佐为既然恢复了棋谱的记忆,等於已经见到了高永夏好几盘棋;这人的棋让人难忘,而且昨晚才在中盘跟他交手过,佐为此时忍不住心想:……难道,昨天我竟与那个叫高永夏的下过棋麽?……听阿光这些年对他的碎念,我以为他是个不可一世的棋士,想不到会躲在网路後做这种事……不,不,他不应该会这麽做,但如果那不是他,又会是谁?难道世上还有另一个人跟他一样强麽……
佐为对高永夏的棋虽然印象深刻,但完全不识此人的X情,只从阿光的评价中隐约得知他是个骄狂乖僻的人,又在阿光养伤时送墨条给阿光,嘲讽之意不言可喻,他其实对这人毫无好感。殊不知这样的人,其实有颗顽童般纯真大胆的心,说话做事的时候都只凭当下的心情,全不管周遭人的意愿,但也因为这样,更造就他目空一切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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