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为已经成功做活,力战失效,再没有杀棋的可能,接下来就是收官,高永夏好无聊,重新坐了下来,托着脸唉声叹气道:「赢的棋被杨先生玩输了。」

        杨海往後瞪他,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是忿忿地想:对方是秀策的鬼魂,就算是你来下,也不能阻止他活!

        洪秀英一手掩着嘴,惊惧地琢磨着佐为的每一手,似乎仍想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喃喃道:「这种情况,居然能做活……怎麽可以活?这怎麽可以?他到底是谁?」韩国好杀,如果连这种好棋都杀不了他,那……那在棋盘上,他到底要怎样才会Si?

        韩国的棋士虽然好胜,但更是好斗,说来奇怪,b起棋子「Si」,反而更怕棋子「不能Si」;要是看见对手祭出的杀棋越毒辣,那就越是热血沸腾、斗志高昂,非要一争雄长不可;反之,要是看见了对手在自己万无一失的杀手下、还活了不该活的棋,就有如看见垂Si之敌突然爆发神力、克解重围,浴血傲然而返,叫他们怎麽不胆战心惊?

        高永夏沉Y了一会儿,突然问道:「……秀英,进藤今天下午有棋赛吗?」

        洪秀英一愣,理所当然地回道:「我怎麽知道?」

        「你不是他的棋迷吗?赶快去打听一下。」

        洪秀英红了脸,甩下手大叫:「我哪是他的棋迷啊?!你g嘛不自己去打听?!」

        高永夏笑嘻嘻地说:「好吧,你不是,我也不是,那我们都不要去打听。」

        杨海原本无意理会两个「小朋友」的争执,但听见高永夏提到进藤光,不禁呆了一下,看回棋局,心想:进藤……进藤光吗?确实,有些地方有点像。……我来请教一下塔矢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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