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二十分钟,进藤光突然惊觉:我刚刚跟小孩下了三局棋,虽然是九路的,但三局也要快半个小时,刚刚排棋又花了快半个小时,佐为怎麽泡那麽久?……该不会是在里面昏倒了吧?!

        这样一想过,真是大惊失sE,连忙起身跑到房後,隔着竹帘唤道:「佐为!佐为!你还好吗?」

        佐为没有回应,进藤光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了,掀开竹帘闯入了温泉区,才看见佐为好端端地站在泉外,仰首望空,修长的背影凝止不动,而他带进来的浴衣则落在他的脚边,显然是被他抛下的。

        月光照泻在他白sE的和服上,让他整个人在氤氲的泉气中发出淡淡亮光,彷佛此幽阒的空间中、世界里,只剩他孤寂一人。

        这样孤零零地存在在此世的尽头,又有甚麽意思呢?不如一Si。

        进藤光觉得此景过美,却不自禁地感到害怕,佐为也好,这氛围也好,有种近乎绝望的美丽,也有一GUSi亡的预兆。

        他咽了口口水,竟极难出声,只说了个音节:「……佐……」

        佐为似乎没想过还会有人,身形微微一震,缓缓地转过了脸来,看见了是阿光,冷然平静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而後才缓缓绽出温暖的微笑:「……是阿光啊。」

        听见佐为说话,神态也如平常,进藤光放下心来,走上了前去,轻声问道:「你怎麽了?」

        佐为「嗯」了一声,又转头看向天空,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今天,也是满月。这月sE,这竹影,还有这水……跟那天……真是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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