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当他理智回笼之后,发现自己脖子和手腕上都有铁链,他被锁在了一根横着的铁杆上。铁杆被固定在墙上,他试了试,根本挣脱不开。

        浑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屁股。饱受凌虐的屁眼估计只被匆匆上过一次药,里面的东西却都还在。

        宋池皱眉观察起四周,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里面只有几根铁杆和几个狗盆,显得格外空荡。

        深知多说多错的原则,宋池没发出声音,而是想悄悄移动看看,但铁链太过粗重,他根本直不起身子,只好在地上用四肢缓慢挪动。

        不用照镜子,宋池都知道自己现在姿势是多么的狼狈,像一只被折断腿的落水狗,看不出曾经的骄傲,只美丽被沾染上了低贱。

        宋池就这样挪了几米,铁链就被拉到了极致。他不甘地皱眉,却无能为力。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宋池本就在酒局上喝了不少酒,被折磨,被插尿道,被双龙。膀胱残余的酒液在此刻存在感尤其强烈。

        四周静悄悄,宋池知道,如果不是对头把自己抓来威胁让点,那多半就是被不认识他的人顺手抓了回来。

        这对他好,也不好。知道他身份的人会有分寸,可现在这铁链和依旧赤裸的身体只能说明——他被不认识的人掳走了。

        跟着自己的人只擅长谈判,遇到这种事不一定能及时找到他。

        宋池额角不自觉开始冒汗,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的下体竟然还是滚烫瘙痒的。

        是那个人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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