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翰林院想要一步步升迁上去,等待的时间实在太长。别说庶吉士,就连贵为一甲榜眼探花,没有特殊机缘情况下想要升个一官半职,最少也得三五年时间。
马愉科举如此力捧自己儿子,不惜以主考官身份冒着徇私骂名,依然点中马徵为二甲前列,就在於他意识到自己身T每况愈下,无法再慢慢铺就青云之路。
马徵必然不会在地方久留,而且以这种纨絝子弟的水平,大概率任职也是当个甩手掌柜,真正办事的还是底下官吏。
通过今日这番拿马徵立威,加上以往山东地界“肆无忌惮”的凶名,沈忆宸相信短时间内,他们不敢轻易改变自己曾经定下的政策。
这也是他离任山东,最後能为此地商民做的事情了。
过了临清关後一路北行,在距离正统十二年仅剩下最後几日的情况下,沈忆宸来到了顺天府境内的通州码头。
此刻的通州码头,伴随着年关将至,显得有些冷冷清清。关口的差役们,懒洋洋倚靠墙角望着沈忆宸的沙船靠岸,连卡要那几文钱过路费的动力都没有。
就当快要过年,讨个好彩头。
可是当沈忆宸一行人下船,场面就发生了惊天的逆转,谁也想不到这麽一艘普普通通的沙船,会y生生的打出十几面官衔牌。
“三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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