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惊喜之余,很快就清醒於现实情况,面露为难的说道:“佥宪举荐之恩,下官没齿难忘。只是yAn谷县仓储并无多少存粮,恐无法救助如此多的灾民。”

        “yAn谷县的存粮都哪里去了!”

        沈忆宸语气再度冰冷了起来,要知道明朝与之前历朝历代不同,粮食还起到了等同货币的价值,几乎每个州县都在律法上面规定了粮仓的规格跟存粮数量,就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路看来,yAn谷县从h河决堤至今,就没有过任何的赈灾济民举动,甚至还打算把灾民们活活困Si饿Si,以防被上官察觉到赈灾不力的情况。

        既然没有赈灾,那粮食都哪里去了,贪墨的如此厉害吗?

        感受到沈忆宸那GU抑制的怒火,县丞姜沛再次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重压之下,他只能鼓足勇气回道:“yAn谷县归属於兖州府鲁王封地,大半部分耕种土地都为王府庄田,每年税粮除去上交朝廷後,可谓堪堪够用。”

        “近年来yAn谷县水旱蝗灾不断,不但徵收不上粮税,还得不断从仓储中调拨余粮赈灾。长久的入不敷出,仓储实在没有存粮可用,下官也有心无力。”

        又是鲁王府!

        听到这个名词,沈忆宸就感到一种深深的厌恶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