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

        沈忆宸本想要解释两句,却看见李庭修摇了摇头道:“忆宸,毋需多言,为师都听到了。”

        “你们的担心没错,为师这个身T确实无法参加科考,如今快要不惑之年,也该接受天命了。”

        这段时间躺在病床上,李庭修自己也想过很多很多,有对这十几年逃避科举的後悔,也有对这十几年师长生涯的骄傲。

        人生在世,十几年的光Y能看清楚很多东西,自己如今来到京师赴考,就已经弥补了这十几年未曾鼓起勇气的遗憾,年近四十不惑,该认命了。

        “对不起先生,是弟子能力不够。”

        沈忆宸如今也是一名参加科举的文人,深深能理解放弃会试,对於一名好不容易骨气勇气的举子而言,是多麽艰难的选择。

        如若自己能更强大一些,可能先生就不用在雪地为质,病情也不会被拖着加重。

        “说什麽呢,为师自己选择与你何g?而且话说回来,为师能在京师看到你们几人的成长,已经足以为傲了!”

        说这段话的时候,李庭修脸上展现出骄傲的笑容,外院家塾的成绩,放在任何一所私塾里面,都能称得上拉垮,童生都考不上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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