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少年已经晕了过去,看来是因为承受不住快感和体力透支太多。简单整理一下两人,应星将丹恒抱了起来,在杂乱的床褥上留下一封书信就离开了。
前往西方的轮船上,一高一矮的两个人站在甲板上。
丹恒看着远处的夕阳,问旁边的人。
“你应该不叫刃吧。”
旁边的黑蓝发的男人轻笑一声。
“我想你也不叫丹花吧。”
“那是我养父给我起的化名,我真正的名字是丹恒。”
丹恒侧过身,盯着那人金红色的瞳孔,冷言道,“你应该就是应家那个死了的大少爷吧。”
毕竟白发的人可不多见,而且,能有那间房的钥匙的人只可能是应家的人。
刃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抛到丹恒怀中。他拿起一看,是块做工精致的西洋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