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男人似乎刻意将他往人少的方向领,就算有人,也是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上校,我想我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面的男人身影一顿,随后大步向前走着。

        “你的要求我驳回了。你没有权限知道这件事。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你的新工作地点,是因苏拉监狱。”

        因苏拉监狱,insue,孤岛。

        丹恒知道这个监狱,这个监狱在海中心的一个小岛上,里面关押的大多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囚犯,他应该是被分配去当狱警了。

        名义上是狱警,实际上也只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囚犯罢了。他听景元说过,这个监狱的任职是终身制,除非有人接替,而且,岛上交通闭塞,一年才有一次机会出去。

        丹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头上的帽子戴正。

        上一任的狱警正站在不远处等待交接,丹恒注意到这是个清秀的瘦弱男人,虽然刻意掩饰,但裸露的脖子上能看见紫红色的淤伤,脸色苍白,一双眼因为不安和喜悦不断的颤动。

        他走过去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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