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白桃都昏昏沉沉,她从没想过,一直在她心里形象高大,视为神明的舅舅,她曾想要得到却知道永远不可能得到的舅舅,会对她存了龌龊心思。

        她心里很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想到最后又有点怨陆廷。

        小鹿哥哥到底去哪儿了,他负了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总有一天,她会找到真相。

        一连串的事压得她心里发闷,白桃跑到yAn台上,x1着新鲜空气,别墅后面可以看见山,山在夜晚隐藏在黑魆魆的世界里,仅仅有蔼蔼轮廓,伟岸高大,让人莫名心情平静。

        白桃吐出一口浊气,微微踮起脚尖往山那边眺望。

        一想到白衫的吻,她心里竟有些淡淡的反感和害怕。白桃甩甩脑袋,不想再去想白衫的事。

        转而想到了今日会所遇到的男人,廖挺,那个带面具神秘奇怪的光头男人。

        说到那个男人,她想起自己还欠他人情,她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唯一算得上有用的,大概也只有自己的血Ye了。

        这么想着,白桃回到卧室,拿出瑞士军刀,给手腕狠狠来了一刀,血Ye很快流了出来。

        白桃咬牙忍着疼,心里默默控制伤口不愈合,可是控制了伤口就控制不住血Ye,血Ye飞快往外流。

        还好她早准备了个管口大的玻璃瓶,把血Ye全部接到了瓶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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