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杯之後。」

        「你啊。」

        「这个呢?」接着是苏打水,还在冒着泡的。

        「很多个的,你。」带了点犹豫但折S後的影像的确是很多个的他。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隔着透明玻璃杯看着世界。」突然他说起和前面没什麽关系的话,「最好是加了水的,尤其是苏打水。」

        然後眼前还折S着他的影像的泡泡开始往上漂浮,那些被吐露的字句像是想前往彼端却被阻隔在无形的屏障之外,而我只能看着为了被承载而已然变形的字句揣想它最初的样貌。

        「我们像是把那些被记忆但却想遗忘的一切投S在气泡上,并且在气泡消失前吞咽,试图藉由这个动作来完成面对以及坦然。当气泡确实的进入T内後那些被投S的记忆分散并一鼓作气的撞击着自己,不得不的面对尽管难受但因为没有人能够帮忙缓解只好接受,那麽在最初的冲击波过去终於舒缓的时候,那些令自己感到难受的事大概也能一同被消化了吧。」

        缓慢而确实的,他的意念完整地藉由气泡折S到我眼前。还来不及思考是否吞咽他已开始下一段述说。

        「要是因为害怕面对而等待气泡消失,我想那些不愿面对的事应该都早已沉淀。不是消失而是沉淀,待在最深处以为看不见就没事了但却反而更加深刻的被铭记。

        「所以,当我们透过玻璃杯里的苏打水看着世界时,也许就能够看见那些被折S的故事了吧。彷佛只要这样看着,就能从中明白些什麽。就算已然变形,但正因为变形才让人更加认真地注视,并试图从中凑合出真实的碎片。当画面终於与记忆叠合就能告诉自己,就是这样。再也无从反驳的就是这样。然後终於得以吞咽并进行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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