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耳边低语,灵活的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舔玩。

        怎么会不舒服,就是因为滋味过于销魂,她这两天总是极容易被他挑逗动欲。

        喜欢吗?第一眼的惊艳至今在她的脑海里挥散不去,半年来偶尔会做梦,梦里他哭泣着求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她的掌印,身下更是淫水连连。

        早上醒来后只得面无表情地把弄脏的床单换洗掉。

        但她作为副级军团长,她还有任务,以后还要领导大大小小的战斗,不可能抽出时间去追情逐爱,更何况情爱也不是必需品,当断则断。

        至于易感期?她连抑制剂都用不着,每次稍稍忍耐一下就度过去了。

        可是,面前的omega实在过于可怜,她最终还是退让一步。但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温热的呼吸吐在耳边,又痒又湿,跟他底下那张嘴一样。

        下定决心“最后一次”后,那根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断掉。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满足他,省的之后再次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