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校长被贺文擒着双手按在地上脱裤子的时候都懵了,只觉草地上露水沾湿了内裤,屁股上一片又凉又黏。他惊恐地扭动:“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贺文!”
贺文充耳不闻,面容冷漠地把他双手剪到头顶,半跪在他腿间,一手粗暴地解着潘校长的衬衣扣子。
潘校长感到上半身凉意,贺文手上的温热触到他皮肤的感觉更显烧灼。他一把年纪,一校之长,竟然衣冠不整不成体统地躺在这里。
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任何猜测,因为目前看来这走向绝对不太妙。
为了自己的体面和过半百年纪的直男贞操,潘校长不知从何处生起一股力气,竟挣脱了贺文按住他的手,将他狠狠一推:“滚开!”
贺文被他推开,直起腿后退几步站稳,惊讶之后涌上一股恼意。
他看着地上正奋力爬起的中年人,头发上沾了草叶,被露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衬衫扣子被解光,露出内里白嫩而有些松软的肚皮肉,他正惊慌地提裤子,嫩红的乳头在衣料遮掩下若隐若现。
光鲜亮丽、高高在上的潘校长,总是用这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讲最荒谬无耻的话,对自己的生活与学习极尽折磨之能。他拿着话筒,操着浓重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多么沾沾自喜,不屑一顾——欠教训。
贺文垂眼看潘校长背对着他提裤子,被内裤包裹的两片肥臀在他眼前颤动。
潘校长不敢回头看那个男学生,他内心震撼,身体也因早晨寒意和方才一串动作而颤抖,腿软得很,几次拉裤子都没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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