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回答是:我想成为你的家乡。我想给你一个你可以回去的地方,我得是这个你一开心、就会想念到的家乡。”

        “………………”

        “所以我很贪心地霸占了你这么久。如果说一漠你感受到我做了什么逼迫你的事情,那一定是因为我太心急了——以后我也许也还会有很多心急的时候,作为即将要与你结婚的贱狗父亲,我希望你到时候能好好握住我的手,命令我去做你希望我做的事。”

        刘一漠看着安德烈,他既在安德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阴谋,又看到了一种坦诚:以任何手段都可以,能确定关系就行。

        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的刘一漠露出个被逗乐的笑容:原来「理性」和「激情」合在一起是这个样子的啊。

        本来以为水和火会互相抵消。

        结果怎么变成了共犯啊?

        ………………………………

        门外响起婚礼奏乐,刘一漠有些紧张地确定自己的穿着是否得体:婚纱摆得很正,胸口的天蓝色绣球花上露珠被魔法保护得很好,象征着主奴关系的、安德烈的阳具锁也被手链串起吊在自己手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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