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痞安德烈努力了一阵,发现自己实在是想不起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他又抽了一根烟,一张张陌生的脸庞浮现又消失。

        直到他开始回忆起刘一漠的脸。

        “呼。”

        流痞安德烈咳两声,发出一阵干呕,然后将烟头踩熄,走出小巷,融入熙熙攘攘的安德烈人潮,变得丝毫不起眼。

        ……………………

        “所以……你是什么样的安德烈呢?”

        刘一漠走在路上,询问身边的死刑犯。

        他努力控制不去看这个安德烈身上无数深浅不一的伤痕:有些是烙印,有些是刀疤,还有些像是一点一点用尖锐的物体刺出来的痕迹,而每一个都是“刘一漠”。

        注意到刘一漠的视线,死刑犯似乎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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