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每被操一下就漏一股混着精的尿喷到腹肌上,像是个坏掉的肌肉尿壶,好几次因为刘一漠操到了孕巢内部,安德烈抖得像要哭一样,胸肌上一片精混着雄乳,水乳交合在一起。

        抽插一会儿,少年体型的刘一漠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他为难地说:“爸,我不太会……”

        平时他还从来没用过这个姿势操安德烈,两人的身高差就摆在这里:一个是糯糯的小少年,另一个是身材傲人的筋肉种马,这么操起来实在不方便。

        再加上其实一直刘一漠操安德烈就操得很少,因为安德烈刚开始觉得被儿子操太丢脸了,因此尽力避免着用肉穴伺候儿子,是后来开始被洗脑之后才一步一步从严肃帝王开始想当儿子专用肉便器的,两人都没什么经验。

        “全部顶进来,哈……别管那么多,慢慢练就行,”安德烈扶着刘一漠又滑出去的肉棒,他偷摸着儿子的大鸡巴心里喜欢得不行,然后对准自己的雄穴慢慢送进去,“就,想怎么操……都可以……操——”

        刘一漠猛地一个加速,肏得安德烈喷得尿到了自己脸上,那种被当成一个玩物随意操弄的感觉爽得安德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玩儿般给刘一漠肏了半天,安德烈只感觉大脑越发麻木,脑海中只剩下“怎么伺候儿子的大鸡巴”这个想法。抓着最后的理性,安德烈问:“儿子,能射给我不?”

        “有点难,我多操几下试试……”

        “…………”

        面红耳赤的安德烈只好继续硬着头皮扒开肉臀,迎接儿子的操弄,虽然浑身骨头都被儿子给肏酥了,但他还是得尽到一个飞机杯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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