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想想能和我一起做的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想我,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有那么几个瞬间,安德烈的声音低沉得厉害,让刘一漠分不清楚这究竟是洗脑出来的青年安德烈人格,还是本体安德烈在说话。
“……如果我因为利欲熏心,让你做了会导致你受伤的事情怎么办呢?”刘一漠还在继续别扭的担心着。
安德烈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很想吐槽你是不是太胆小了,但是。”
“你要看得起我一点啊!”安德烈咆哮道,“我会更壮,我会更牛逼好吧,我才几岁啊身材就这么好,到时候我去练个什么健美,拿金牌得个冠军,回来给你当露脸冠军性奴好吧!老子又不在乎什么脸面啊那些东西,我裸奔也裸奔给你看过了,你让我屁眼里插着烟头去给你买冰淇淋还要给路人看也做过了,还他妈能有什么伤害到我的啊,我无敌好吧。”
安德烈的语气在猖狂中混杂着无奈,述说着一只狂犬兼舔狗的苦恼。
“你要相信我。如果有一天我变成最牛逼的那档人,你让我做什么都不会伤害到我,我多牛逼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安德烈哪怕在烦躁中,哄刘一漠时也是轻声轻语的。
当他些微发泄一点情绪之后,又能马上恢复理智来亲近刘一漠,他在反复跪舔刘一漠时一定会勃起的肉棒正涨得十分疼痛,但是安德烈知道那只是正常现象,正是这种伴随着性欲的疼痛让他越来越清醒,总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根鸡巴走到现在这个可悲境地的,他安德烈跪舔的小可爱刘一漠,这既是安德烈与自己的性欲存在的意义,也是绝对正确的前进方向,所以他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理智对待,把一切可能会阻碍自己伺候刘一漠的东西给排除,也包括安德烈的自我与残存的部分尊严。
说完,安德烈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刘一漠了,他看着怀里眨巴眨巴眼睛的小家伙,只觉得心里喜欢得紧,本来正郁闷的心情瞬间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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