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用极快的语速,几乎不停地说出了一大堆话,安德烈从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平静,直到刘一漠呜呜地哭、不再说话之后,安德烈轻轻搂住了自己家这个小可爱。

        “一漠,你最近被人欺负了吗?”安德烈闭着眼睛问。

        “诶?应该……应该没有——”

        “被道德绑架也算欺负哦,被别人的态度逼着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也是被欺负。”安德烈眼神认真,“而且,欺负你的人里是不是也有我?”

        “………………”

        安德烈把刘一漠重新抱回自己的怀里来,这次他没有毛手毛脚,而是十分绅士——安德烈那根无法消退的肿胀肉棒被他用被子遮住,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藏了起来,他整个人端端正正仿若一张躺椅、一个不带情欲色彩的家具,腹肌紧绷着一动也不动,让刘一漠坐了上来。

        “对不起。”安德烈说。

        刘一漠耷拉着脑袋,他的情绪已经发泄了不少,理智恢复的刘一漠也明白这不全是安德烈的错。

        毕竟是刘一漠自己一厢情愿地做出了所有的选择,他没有鼓起勇气去弥补和面对错误,闷声不吭地不开心了,却没有想过“也许安德烈会很愿意被我强迫做所有事情”的可能性。

        这是双方都有责任的事情,如此一来反而没了责任一说,只需要沟通,然后解决问题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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