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安德烈压低了嗓子,厚实的胸腔震动着,他眯着眼近乎淫靡地凑到刘一漠耳朵边说话,一边还主动将自己已经在下贱表态后硬到生疼的巨根递到刘一漠的手边:他射不射,能不能爽,都看刘一漠,哪怕哪天刘一漠要在他的尿道内装个什么金属的开关,让安德烈变成个没法自己撒尿的牲畜,那个时候安德烈也只会硬着肉棒点头答应,丝毫不会产生反抗心理。

        刘一漠:“………………”

        有那么一瞬间,刘一漠心跳加速得厉害,他就好像在一场朦胧的雾中突然触摸到了真相,不敢去深究,又期待自己真的能得到安德烈,一个任由他洗脑差遣、绝对不会背叛的可靠父亲,他们可以一起开始故事,刘一漠可以有一个热闹的冒险旅途……

        但是他又瞬间惊醒,往后退了退,推开安德烈的胸膛。

        “先先先先不急,”刘一漠说话都有些着急,他知道自己心动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打开洗脑程序将安德烈的大脑搅成一团,将那些变成性奴的幻想人格全部保存,然后植入本体安德烈的脑内,让这位血族的魔神永远在骨子里留存巨量的做奴记忆,然后就会食髓知味地堕落。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将安德烈据为己有,不再让安德烈为这个如一个国家一般大的第五区、为金枝王、为血界贸易链负责,将他从血族的王座上拉下来,套上狗链……

        安德烈很迷惑:“嗯?你不想我这样喜欢你?”

        这个反应很出乎他的意料,刘一漠原本是个害怕被示好的人吗?

        “想,但不是这样的,我、我……”刘一漠眉头紧皱,他嘴巴张开又闭上,反复了许多次,就好像有什么话不敢说出口一样。

        “说呗,你不说完我也不安心啊,我把自己都给你了,我后半辈子指着你过呢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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