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一漠稍微注意力回来了点,安德烈坏笑帮他擦了擦口水,“是不是觉得我很帅,小美人?”
刘一漠喜欢这样年轻版的安德烈喜欢得紧,本来红着脸想不说话应付过去,反正以安德烈这舔狗的性格肯定会接受刘一漠的沉默不语,但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刘一漠最后还是一下子扑了过去,抱着安德烈的脖子蹭。
“嗯,好帅!”刘一漠积极又不好意思地说。
“操——”
跨坐在椅子上的安德烈被刘一漠这么一扑,身子往下压了几分,脆弱又敏感、正被极度扩张着的某处传来了濒临崩溃的快感。
安德烈其实正坐在一根极粗大的假阳具上为刘一漠抄作业。
“别——啊……”安德烈只感觉双腿抖了起来,只感觉那根本来就超出他肉穴容纳范围的假阳具操开了深处某个更隐秘的关卡。
千锤百炼的肌肉痞子也无法抵抗柔软媚肉被顶开的快感,强烈得无法言喻的感觉让安德烈翻起了白眼,尽管只是顶进去了一瞬间,但是安德烈感觉像是被开了苞一样,肉穴里的感觉死死烙印在他的脑海中,爽得安德烈双腿间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再看过去竟然是就这么被刘一漠给压射了。
安德烈深呼吸着,他直着眼睛,埋头在刘一漠的颈间呼吸,每一次吸气都闻着刘一漠身上淡淡的洗衣剂味道,然后一边享受着操射到高潮之后的连绵快感,更多的精液从他的巨根中流了出来,喷得椅背上到处都是。
“哈,哈,呼……”安德烈像只狗一样不停地呼气吸气,几乎要完全记住了刘一漠的气味,再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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