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大方针是“一起吃苦”的前提下,孟飞舟觉得倒是也能接受。

        “我只是觉得你太他妈资本家了,赚那么多钱都去哪里了。”他起身,缕了一下开始长得有点太长的头发,觉得自己变得好像一条湿漉漉的长毛狼。

        彭阳笑嘻嘻地给一箱烧烤料定下天价的画面,实在是给了孟飞舟太大的冲击,他甚至在那一瞬间思考:这小子该不会在血仆教育基地背后背着我偷偷吃香喝辣吧?

        不然很难解释钱去哪儿了。

        “第一个,是要通过考试,你平时在战奴班压力很大?我在文官班也是这样的。”

        彭阳似乎已经习惯了与孟飞舟肉体上的冲突,虽然肋骨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是两人随着话题的切换,又像没事人一样赤裸着贴在一起聊天。

        “为什么?”孟飞舟问。

        他作为战奴,平时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问题,自然也不会明白这背后的道道,光是努力在战奴班不要被对手打碎下颌骨就已经算是成功。

        只是有的时候孟飞舟会觉得:即使自己要承担彭阳的那部分战斗积分,也还是过于辛苦了,根本不像是原本改由“两人平分”的程度。

        如果最初真的是彭阳和孟飞舟一起上课,那彭阳早就死在课堂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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