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舟黑着脸说。
彭阳笑了一下,舀了一点儿水池里的水淋在自己脑袋上,感醒了醒神。
“来吧,继续练。”彭阳伸手准备拉孟飞舟起来,他被打湿的头发让他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大狗,水顺着肩膀往胸膛流,在模仿日光的照明系统下折射出光泽。
“你又不用练。”
孟飞舟又白了彭阳一眼。
他拿起斜靠在水池旁的剑袋,里面是一把没有开刃的长武器,有点像太刀。孟飞舟手腕一挥,剑震得空气好像被破开了。
孟飞舟身上什么都没穿,但是四肢与脖子上都有一圈蓝色的拘束器,阳具更是被锁在一个很小的笼子里面,只在前方开了一个小口,整个马眼周围的肉都被挤了出来,像是一个小指甲盖般的微型阳具。
孟飞舟与彭阳身上的装束并不一致,甚至肉眼可见地看得出来作用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只有在他们身上的奴隶烙印,显示着他们在血仆教育基地中是被归属于“刘一漠”的财产。
只不过孟飞舟的烙印在脸上。
“可我们是搭档,不是吗?我解决这里的资产与土地问题,你一个打两让我们都能过关血仆考级,合作无间。我上次可是看到登记员把我们写作‘人类配对性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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