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的声音很小,像是要哭了一样。安德烈急忙用一个半蹲的姿势、张开双臂过去抱住了儿子,然后回想着人类古老时期的育儿心得——安德烈开始一边有规律地拍儿子的背,一边亲他。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刘一漠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安德烈的一张帅脸以及下方晃来晃去的一对大胸肌,感觉自己好像哭不出来了。
“后来我就在想,我不该等别人了。”
“嗯?”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被安德烈大叔从学校接走。”
刘一漠笑得十分好看。
与其说这是忧伤的倾诉,不如说是少年羞赧的告白。
即使作为血族,刘一漠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对待既是父亲也是性奴的安德烈。
安德烈的存在,让刘一漠成为了一个可以对别人说“我爸爸对我很好哦”的孩子。所以刘一漠才会觉得,即使与安德烈没有性关系也可以。
一个梦像星星一样落在地上,被人接住,然后珍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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