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让我当条野狗吧,儿子。
………………………………
看着面红耳赤站在门口的刘一漠,安德烈摸了摸下巴:“我也许太着急了?”
正在他旁边准备血仆结业文件的史莱姆前台僵硬得像块钢铁,过了半天才微弱地说:“您、您二位,感情,真好。”
“是吧。你觉得我太急了吗?”
“不、不急……”
“嗯?”
“急!王子还、还小,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安德烈若有所思,他和刘一漠同时看到远处走来两个赤条条的人影,然后安德烈发现刘一漠立刻挺直了背,好像连耳朵也竖了起来,像一只亢奋的小松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