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和世界有一个比赛。”
“‘世界’?”彭阳好奇。
什么“命运”啊“世界”啊,刘一漠好像经常会说些神叨叨的话。
“有天我站在阳台上看月亮的时候,对世界说:如果我能鼓起勇气面对你和哥哥,不逃避把你们丢下不管的事实的话——我以后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好。”
彭阳没听懂,他挠挠脸,问:“那世界怎么说?”
“她说:ok!”
彭阳乐了:“真的吗?”
刘一漠拍了彭阳一巴掌:“假的!她什么都没说,而且我也不算真的完全面对了吧……你看,我现在都不敢去想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两人朝着孟飞舟看去——紧绷的公狗腰上遍布伤疤,有不少疤痕破坏了肌肉的形状,导致形状分明的腹肌变了形,看上去倒是有股子粗犷的帅气,但仔细一想才会觉得后怕。还有刘一漠一直不敢去看的、被勒出红黑色伤疤的疲软阳具,看不见但明显肉凹下去一圈、似乎是烙印之后又割了肉的背部。
刘一漠知道,那一定是地狱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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