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后宫突然就扩增了呢?这可不是个随口一说的事啊。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性奴身份的安德烈正紧张,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稻草,他难得失去了一向的大气,恶狠狠地抓着刘一漠到自己面前来:“对,该你来跟他们介绍我吧。”
“额,那个——”
突然被三条大狗严阵以待,刘一漠先是慌了一小会儿,但也许是意识到了彭阳严肃的“这是涉及到我要不要再把一个家伙纳入人生规划的事情,你要想好”,又可能是因为触碰到了安德烈的情绪——安德烈竟然有了小情绪!
刘一漠并没有意识到,他家这位理论上接近法则本身、寿命悠久、性经验丰富、儿女遍天下的淫棍种马父亲,过去也许曾逢场作戏地玩过主奴游戏,也许曾经历过各种告白。
但“跪下为奴”,安德烈是第一次。
再淫乱再没底线,在除刘一漠之外的人面前暴露性奴身份……而且是严肃地公布关系,这行为简直是时刻拨弄着安德烈的尊严与底线,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大脑已经被驯化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然现在已经摔桌子走了——安德烈虽然表面上对刘一漠很忠诚,实际上他平时对外是很暴戾的。
刘一漠:“在和你们分开之后,我就一直和安德烈住在一起……”
他决定从这段感情的开头说起。
从安德烈的陪伴说起,从自己的色欲熏心接受了老爹的色情邀请说起,从自己在手握大权之后对安德烈的大脑乃至神志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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