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比划着。
彭阳并没有在听,而是一直在看着刘一漠的脸、听着刘一漠的声音发呆,但是多年当校园红人的社交经验支撑着他,让他勉强时不时“哦?”、“然后呢?”、“听起来好棒”地回应着。
让一漠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挨得那么近,这一切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抄作业”这个关键词稍微拉回了彭阳的神志,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决定先不提,只是亲了一下刘一漠的鼻子:“怎么老想着抄作业,哪家血族少爷自己写,嗯?我可以换笔迹帮你写完。”
“诶?可是我还要参加毕业考试诶!”
“啊……”
彭阳想着“还有这么回事啊”,然后在装满了“伺候刘一漠的肌肉高中生108式房中术”、“血族贸易学”、“罪壤城堡管理基础论”等知识的大脑里建立了一个备忘事项:给刘一漠补数学。
身为血仆,真的很忙。
看着彭阳,刘一漠慢慢地看直了眼:“哇……”
“嗯?怎么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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