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还挺有眼光的!选了名字这么好听的花!”

        “在血界,这是一种很低贱的植物,因为哪里都开,哪里都能活,不像其他植物那样要勤浇血、勤施精,只要种在罪壤里怎么都能开,而且一年可以结果好几次。一丛教堂花,不用三个月就能开出一大片来。”

        刘一漠心虚:“………………”

        “但是,花语很好,「多子多福」。一些养殖牲口的家族还是会种一点在领地边上。”

        “我看到这个花,就在想,可能我们军畜也是这样。”江云天笑着说,“不管条件再艰难、任务再苛刻,也能给您执行了,而且要开枝散叶地活下去,越来越多,才能追随您千百年。这份礼物送给我,有点太适合了,显得有些贵重。”

        刘一漠本想道歉,谁想到江云天话锋一转。他急得立马都来不及装纯了:“诶,别往心里去,真别往心里去!我真的就是随手一摘,想要送你一朵花,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天天被拍马屁、天天被说好话,可是会把人惯成嚣张跋扈的反派角色的!刘一漠深知此道!

        江云天是个冷静的聪明人,但面对王级血族来说“聪明”好像没有太大的用——谁知道主人所谓的“随手一摘”,会不会其实是命运的某种指引?会不会是某种别具深意的赠礼?

        “如果有机会,我想我会去申请多配种几次,给您生下可靠的战奴。”江云天行了一个吻手礼。

        刘一漠不知道如何作答——在他看来,所谓的“生育”啊、真正带受孕意义的“交配”啊,都是距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距离他选择、距离他负责人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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