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捡到了能实现梦想的神灯一样,而且无论提出多少要求,对方都会应允。

        这也太幸福了!

        十分开心的刘一漠笑得很好看,他抱着03的手臂摸来摸去,引得旁边略微有些被冷落了的二队赶快凑过来,像条狼狗一样在主人腿边蹭来蹭去,昂扬的大鸡巴就放在刘一漠可以随手摸到的位置,既有些不要脸,又有一种莫名的绅士气质。

        就像是在说:“我想被主人玩大鸡巴,但是主人有空了再玩我就好”一般。显然二队已经食髓知味地贪恋上了当刘一漠牲口的感觉,再也不装酷装严肃了,深知该不要脸时就得不要脸的真理。

        看着两个专业兵一左一右地被刘一漠亵玩着,严正新在后方叼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树梗,坐在地上坏笑。

        “好贱啊。”严正新说。

        一个半人半蜘蛛的高大雄性魔物伫立在旁边,他看了一眼严正新的裤裆:“你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02和03?”

        严正新的昂扬巨根已经不是“撑起紧身衣”那么简单了,他在旁边看主人玩两条骚狗的过程中已经是泄了又泄,白色的精液黏在严正新腹肌上,隔着老远都能看得到。

        “那肯定是老子比他们贱,我要是爷们点就独占主人了,但是看着主人玩别的狗——嘶,真他妈爽。”

        严正新骂骂咧咧地撸了两下鸡巴,眼看着马上又要喷了,他干脆直接躺倒,任由自己的阳具贴在紧身衣上摩擦,很快又是不要脸地射了几股精液出来,那种无手射精的颓废快感爽得严正新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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