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平”其实并不具体,应该说是光滑的,没有阴茎、睾丸和毛发,只是像是一个小包般的光滑突起,正中央有一条区别于他肤色的肉缝,仔细看会发现内部是粉色的,正在刘一漠的注视下慢慢地漏出一些透明液体,最后流成一竖银色的细线,在二队双腿间晃着垂落到他的丁字裤上。
光滑的耻处小缝,健壮魁梧的筋肉身躯,浑身无毛的二队就这样坦诚地在众多兄弟们面前暴露着私处,他似乎也觉得有些耻辱了,站在刘一漠面前不停流水。也不知道他那小穴中到底有多少淫液,很快浸透了他那条小小的丁字裤,弄得两条大腿上都是水痕。
“这个是……?”刘一漠好奇地问。
“泄殖腔,巢兵排的士兵都有。”二队回答得中气十足,丝毫看不出是个正在不停流淫水的筋肉骚逼,只有偶尔的小小喘息泄露他正在享受被主人视奸快感的事实。
“诶?”
“就是排泄与生殖共用一个器官,这个穴口……”二队说着,用手将自己蜜穴扒开了些方便刘一漠看,这一碰弄得他气息粗重了不少,穿着粗气在刘一漠面前像失禁一样漏了不少淫液到沾到大腿内侧的肌肉上,让二队的粗壮大腿显得十分油光水滑。
“排尿与受精都是从这里走,里面深处也藏有我们发育完全的阴茎,刺激完全以后也会从里面伸出来,插入其他兄弟穴内进行射精。”
二队用力地将小穴左右扒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甬道来,那半透明的媚肉煞是可爱,和二队满脸的严肃与浑身肌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刘一漠张着嘴思考了很久,只是对他来说“配种”与“生产子代”都是太遥远的事情了,实在难以想象。
于是刘一漠只好问自己最关心的话题:“所以你平时撒尿的话都是蹲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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