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二队露出了个“莫名其妙”的表情,难得地愣了一下才回答:“当然,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我是您的牲口?”
刘一漠被这样热情的冰山大帅哥哄得心里冒泡泡,想:好可爱啊!
看着刘一漠心情好,二队的奴性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拉着刘一漠的手指靠近自己的蜜穴,一边说:
“巢兵排,是以为您生产子嗣的‘巢穴’为中心搭建的军营,为了适应交配行为与繁殖,我们接受了高强度的洗脑以及改造,现在的官方等级种族已经不再是‘人类’了,我们的思维方式和生命形式都比炮兵排的士兵们更不像人。”
刘一漠点点头,视线一直集中在二队好看的喉结上——他真的和炮兵排的痞子大叔们区别很大,也和被轮奸上瘾的前校草刘雨辰不一样。二队留着碎发、神情总是很认真,说是士兵,更像是身材好得有些离谱的学长,虽然看上去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凶凶的,但很照顾人。
非要说的话,有些像……不那么拧巴版的孟飞舟,是可靠的大哥哥。
这种打量一直持续到刘一漠被指尖上柔软的触感打断思路。
邀请/强迫/检查的义务,怎么说都好,二队拉着刘一漠的手放在自己的穴口,然后不要脸地再次掰开小穴,主动用下体去蹭刘一漠的指尖,脸上却是一点害羞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满脸严肃地看着刘一漠,似乎是在问:您不插进来玩吗?
刘一漠脸红透了,手指随意在里面动了动,响亮的水声噗呲噗呲地从二队的双腿间传来,从未有人光顾过的泄殖腔被爱抚得直抽搐,二队差点爽得就地跪下去。
二队心里差点爆粗口:,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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