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在变成血族了还怕烫吗?
不,说到底罗尔夫从来没有听说过血族怕烫的,所以原来血族也是有这种痛觉的吗?
罗尔夫一时间没明白刘一漠的逻辑,只觉得刘一漠简直像个小小孩一样。
“……”
他沉思了会儿,伸出左手朝上翻,示意刘一漠摸摸看。而刘一漠向来是个随和的孩子,别人让他摸手指,他也就真不带脑子地摸了上去。
那是一双,老茧破了又生老茧的手。
从掌心到五指都遍布着磨白了的各样痕迹。有些是日积累月磨出来的;有些是一时老伤治不好,从此就留了好大一个痕在面上;还有些是伤到了骨头,上面的肌肉就歪了,在多年的恢复中肌肉错位产生的纹路。
刘一漠感觉自己像在摸一块古老的战争遗碑,不知不觉间呼吸都变得小声了些。
罗尔夫的手很大。
很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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