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刘一漠有些担心地问。
他额头上有薄薄一层汗,看得出来刘一漠也在忍耐性欲,但是向来生理欲求不强的刘一漠变成血族之后更加不追求这些,不像彭阳一样性欲上来了就要化身大狼狗一样亢奋。
“……”
彭阳耻于回答,因为实际上根本一点都不难受,反而是爽到他恨不得早点被刘一漠操。他只是自尊心与大男子主义作祟,不敢太放荡而已。
作为一个十多年的自认为的“直男”,彭阳一时半会儿还难以接受自己被可爱小男生操到要漏尿这件事。
但是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心生对刘一漠的亲昵和暴露欲望,想把心里的一切真实想法都说给刘一漠听。
彭阳立马反应过来这是血仆面对主人无法撒谎的本能。
他捂着嘴巴,但是被自己心里喜欢的刘一漠看着,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撒谎”这件事。他很想把自己最羞耻、也最唯刘一漠可见的部分展示出来,当个精神上的暴露狂把一切都翻给刘一漠观赏。
“不难受,很、很舒服,我喜欢被你操。”
彭阳拦不住要对刘一漠暴露一切的本能,他越说越羞耻,但是胯下却是越说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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