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彭阳不知道为什么刘一漠突然这么主动,刚刚被内射的肉穴十分敏感,经不起抽插。

        他正想求饶,又被亲了个神魂颠倒。

        “我们现在都十八岁,往后走的话就算是一起长大的哦!”刘一漠又顶了一下腰,从他的怀里传来了彭阳崩溃的求饶声,“你当我青梅竹马的变态男友,血族可是可以活好多好多年的哦!”

        “你会这样被我一直从小操到大。等你三十岁变成肌肉帅大叔的时候也还是会被我操喷尿的~”

        “好、别顶、一漠等一下,别别……呜……怎么突然……鸡巴射不出来的,一漠,老公,喂,别拔出去,不是……不要磨、咕啊啊啊——”

        彭阳的娇喘与求饶声从房间里传来,混着啪啪不知道什么东西拍打在肌肉上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

        孟飞舟抽着烟,略显颓废地蹲在房间门外。黑暗中,烟头的星火晃来晃去。

        他没穿衣服,打拳打出来的一身肌肉上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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