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遮着自己不停喷水的马眼,不让更多的脏东西洒在刘一漠脸上,然后急忙去用舌头清理刘一漠的衣襟和沾着自己淫液的小脸。

        彭阳那根平日象征着骄傲的巨大男根完全变成了哄人发笑的淫乱喷泉,上下左右地疯狂颤着,一边抖一边喷着水,活像个被操失禁的骚逼一样。

        羞耻与快感完全磨掉了彭阳最后的矜持。

        他胡乱地对刘一漠说着“我好喜欢你”、“我以后不打飞机了我都给你当玩具”、之类的心里话,只感觉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遮了下来,彻底变成一个淫荡的肌肉暴露狂站在刘一漠面前。

        这样失禁了也许有半分钟,彭阳瘫得趴着,抬不起头来。

        “想亲亲……”彭阳有些委屈地说,他现在被刘一漠插在穴里乖得一点都不敢反抗,他不敢提要求、不敢发骚、不敢拒绝,生怕刘一漠拔出肉棒不操自己了。

        他有点后悔了,他发现自己最想要的不是被刘一漠操,只是想亲亲刘一漠。

        彭阳欲哭无泪地。

        刘一漠摸了摸自己肚子上彭阳的尿液,只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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