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憋了好几天没能射精的肉棒甩在二人腹部间,胡乱地甩动着。
看着彭阳这副已经痴迷的样子,刘一漠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初生牛犊般学着之前顶腰的办法继续抽插。
“别、别、别!”彭阳绝望地发现刘一漠每次顶弄都压在自己的弱点上,剧烈的尿意冲刷着曾经的校草的自尊,他知道自己如果在这里被操到喷尿的话,可能未来在刘一漠面前再也不能装酷了。
想在喜欢的人眼前留点面子,这样的想法驱使着彭阳保持着理智,他又是求又是躲,只希望刘一漠不要操得这么深。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在刘一漠面前简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正操得上头的刘一漠似乎是真的把他的肉穴当成了飞机杯,一连顶弄了好几下,原本还有理智的彭阳直接被操得变成了乖乖大狼狗,扯着胸肌一句话都不说,哪怕知道自己马上要尿了也不抗拒,他感受着再也憋不住的尿意,红着脸任由刘一漠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我是一漠的飞机杯……】彭阳迷离地想。
在被顶高潮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有去为刘一漠做所有事情勇气,哪怕刘一漠让他插着肛塞去学校上课,他也敢去学校里当个淫乱校草给刘一漠玩。
他的巨根啪啪地打在刘一漠的小腹上,柔嫩的触感更加提醒着自己与同桌的反差——他是那个大帅哥,刘一漠是那个小可爱,而他在被刘一漠操到快喷尿。
想着些有的没的的意淫,彭阳逐渐被刘一漠操得丢盔弃甲,乖乖坐在鸡巴上跟着刘一漠笨拙的抽插扭起了公狗腰,让男根每次都能顶到深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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