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阳心跳加速,他都听不清刘一漠在说什么了,他满脑子“一漠真的好可爱”地想要抱着刘一漠转圈圈,然后一想着顺势下去就能一辈子跟在刘一漠身边,紧张得开始大脑缺氧。

        天边滑过一颗星星,血仆契约正式开始。

        寻常的血族需要十分安静而荫蔽的环境进行仪式,偶尔还需要一些魔力结晶的供应,最好是在家族长老的见证下开始,这样从魔法的运转上来说最为安全。但是刘一漠因其王之位格而不需要这些辅助……加上安德烈没教,所以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他所做的,就是跟随血族本能将尖牙刺入对方灵魂,照着从自己血液中蕴含的知识念咒文,是十分天然而简陋的方式。

        但是因为他是安德烈的孩子,因为他是刘一漠,所以这样也能成功。

        冗长的咒文从刘一漠口中流淌而出,逐渐有了实体,带着与刘一漠瞳孔同色的青金光泽环绕着彭阳。

        刘一漠知道,那些咒文是在古老语言中的精炼,是主仆契约的究极形式,来自所有语言的侍奉要求、无数封锁了仆从人权的条款,最终都会被用诡谲的描述法凝练在短短几行字之中。

        彭阳看不懂这些文字,却能够隐约感受着其中的意义,再次见证着魔法的他还是感觉十分震惊。

        他很喜欢这种属于刘一漠的青金色,又耀眼又让人宁静,甚至感觉这种颜色出现在婚礼上、作为新娘子捧花的配色也很不错。

        【这就像结婚嘛,这种时候要说“”吧?】彭阳满脑子粉色泡泡地想,【嘿嘿,和一漠结婚,诶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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