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分裂出去的、象征着本能的影子负责把安德烈玩成贱狗;而安德烈分裂出去的、象征着理性的骨架,则负责教育刘一漠各种知识。
父子二人无时无刻地相处着。
刘一漠给安德烈解着狗链,一边问:“今天有玩得很开心吗?”
“这个嘛。”安德烈则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来。
安德烈:“小子,你叫我大叔的时候会想什么?”
“诶?”
“你的影子今天能量快用完的时候叫我‘大叔’了。”
“诶……啊!?我明明有告诉他不能这么叫你,他真的叫了吗?呜啊……”
安德烈虽然赤身裸体,但是却丝毫不减威风——哪怕是他胯下在不停滴水的鸡巴,也不会让他看上去狼狈。
这一切只让他看上去像一尊雄父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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