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想这样的。

        他觉得自己是不会被玩嗨的。

        他本来应该等到刘一漠和那个男人满意了,悄悄装睡,然后……

        但结果是当他被刘一漠操的时候,他整个人觉得魂都要被操嗨。

        最开始彭阳还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陌生的快感,如同撒尿一般断断续续的、让他痒得发抖的快感折磨着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屁眼刚被刘一漠给撑到底——

        彭阳爽得差点哭出声来。

        他不停抖着用自己的屁眼去接刘一漠的鸡巴,即使屁眼都被操到感觉快烂掉也没停,刘一漠的鸡巴也在他体内断断续续射了几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软下去,硬得彭阳心跳加速。

        彭阳不知道从刘一漠咬上自己的时候开始,属于血族的毒就开始在身体里扩散。他并非是天生骚逼,而是此刻屁眼已经开始主动去适应被刘一漠操。

        再过一会儿,他的屁眼都会主动变成刘一漠的形状。

        根本无需安德烈强迫,彭阳主动地扭着屁股不停地用自己的穴口吞吐着阳具,他时而抬着屁股让刘一漠能浅浅地磨着自己的穴口,时而一次又一次从头到底地吃进去,像是在求刘一漠把自己操烂一样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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